”
沈文柏也不恼,拎起串鱼的草绳晃悠:“不要拉倒。反正明天我还来这儿摸鱼,你要是改主意了”
话没说完,林雾已经扛着柴火气呼呼跑远了。沈文柏望着他那炸毛的背影,笑得越发得意。
古代:汉子x小哥儿1
回到家,林雾帮着姆父嫂子做饭,睡觉前还在骂沈文柏,臭流氓,不是个好东西
第二天晌午,林雾背着柴火下山回家,特意绕开了河边。
没想到沈文柏竟蹲在路口那棵老槐树下等着,老远就冲他招手。
林雾扭头就想往回走。天还早,他再捡会儿柴火,柴火宜多不宜少。
“别跑啊!”沈文柏小跑着追上来,“我食言了,今天没摸鱼,掏了一窝鸟蛋还有一只鸡,分你一半?”
林雾瞪他,又炸毛了:“你是不是闲得慌?”
“是啊!”沈文柏理直气壮地点头,“不然怎么老来找你呢?”
林雾被这话噎住,一时竟不知怎么骂他。沈文柏趁机把用叶子包好的鸟蛋和鸡塞进他背篓里,动作快得很。
“说了不要!”林雾急着要把东西掏出来。
沈文柏按住林雾的背篓,忽然凑近了些:“你看你,眼圈都是黑的,昨晚又骂我了吧!给你补补~”
林雾愣了下,没料到这二流子还能注意到这个。还挺贴心,知道他烦他。
他拍开沈文柏的手,语气却没那么冲了:“用不着你管。”
说罢转身就走,这回却没再把东西扔回去。
沈文柏望着他背影,嘴角弯了起来。这凶巴巴的小哥儿,太有意思了。
往后几天,沈文柏照旧变着法子拦林雾的路,有时候揣把野果,有时候带绑头发的丝带。
林雾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不再举棍子要打沈文柏了。拿人手短,他姆父告诉他的。
直到那天下小雨,林雾进山整日未归。猎户家急得要去寻人,偏偏这个时候,林雾的嫂子要临盆了。
雨不大,想必人在山上没事。
沈文柏着急的转圈圈,听说林雾还没回来,猎户家还出事了。抄起蓑衣就冲进了山里。
他在半山腰一个破山洞里找到了冷得发抖的林雾,崴了脚,浑身湿透了,可怜死了。
“你来干嘛?”
林雾嘴还硬着,声音却在打颤。他太冷了,这雨一直不停,山上有狼叫,他有点害怕。
但现在他不怕狼了,他怕人。
沈文柏没像平时那样笑他,二话不说蹲下身:“背你回去。”
林雾不动,别回头:“谁要你背!”
“这时候还倔?”沈文柏回头瞪林希,“雨越下越大,你等着冻死在山里?”
罕见地凶巴巴的语气让林雾怔住了。等他回过神,已经趴在了沈文柏背上。
山路泥泞难行,沈文柏却走得稳当。林雾揪着他湿透的衣襟,憋了半天才小声问:“你干嘛来救我?”
沈文柏喘着气,却还没忘逗他:“你要是没了,谁天天瞪我骂我啊?”
林雾气得捶他肩膀,手落下时却无意收了力道。
雨声哗啦中,他听见沈文柏轻轻笑了声:“抱稳点,别摔着我的雾哥儿。”
林雾把发烫的脸埋在他湿透的背上,“谁是你的,我没说人家呢。”
这人还挺好。
到村口,沈文柏将林雾放下了,雾哥儿还没说人家,他这样背着雾哥儿,被人看见了,对雾哥儿名声不好。
林雾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回到家,刚进门,听见婴儿啼哭声。他嫂子生了,所以家里人没去找他。
一转眼,林雾的腿好不容易好了,因着照顾刚出生的侄子。一个不小心,崴脚了。
这之后,王氏越发看林雾不顺眼。认为他是不想干活,故意的。
吃晚饭时,王氏抱着刚满月的儿子,斜眼瞅着林雾:“我说雾哥儿啊,你也十八了,整天往山里钻也不是个事儿。我娘家大嫂的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