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低的人。
要是上头换了个人执政,那当然是全面恢复旧制最方便。
这些问题处理好了是你的政绩,没处理好却是我来背锅,傻子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对吧?
直接全面废除就完事!
张居正在历史上已经知晓改革阻力很大,后期一直抱着能做多少是多少的想法去推行自己的决策。
想来也预料到自己死后可能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得有什么样的意志才能沿着这样的道路往前走?
顾闲深知自己不是一个多了不起的人,没有张居正他们那样的魄力与决心。
他喜欢交朋友,喜欢吃喝玩乐,喜欢时常与亲朋好友待在一起做些没什么意义的事。
他这样的人能改变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知怎地,他想起了师父出事前那声长长的叹息。
伴随着叹息而来的是那潜藏在夜色中的浓稠悲哀。
哪怕不去看、不去想,时代的洪流仍会无情地涌向每一个人。
顾闲本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朱翊钧的怒气,却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先生!”
在失去意识前,顾闲听到离得最近的曹寿这么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