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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宁看了眼窗外,青天白日不敢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要啊?
谢安宁左右抉择,最终内心不舍,面上清冷地拒绝他:“不要,我才不要呢。”
徐淮南被拒后并未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收起引诱姿态,恢复一贯冷情,人也从榻上衣冠楚楚地站起身:“公主现在能忍受情慾,臣深感欣慰,那便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谢安宁不信他真的不要,直到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不可置信地钻转出来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说话说得那般色气,竟然只是为了勾引一下她,看看她是否有定力?
可恶,早知道就不拿回玉珠了。
毒死他算了。
谢安宁钻回去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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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南是早上走的,谢安宁用完早膳便从密道钻出去找谢祁年。
她将琳琅说的话说与他。
谢祁年闻言沉默,片刻后问:“安宁为何不让他佩戴玉珠?”
谢安宁美眸眨了眨,理所应当道:“当然是因为他明显就怀疑珠子有问题,我主动拿回来,他说不定还觉得我不想杀他呢。”
她又不是真的傻,琳琅明显就很怪嘛。
这颗珠子或许真的能害徐淮南,但不能借她的手来害徐淮南,得偷偷的害。
“而且,皇兄,你不是说过,徐淮南不能莫名死了,我都记得呢。”她抱住谢祁年的双臂,向上看的眼睛亮晶晶的。
谢祁年神情好转些,眉心却依旧淡淡攒起:“安宁为我,我知晓的,是皇兄不该质问安宁。”
“皇兄在质问我!”谢安宁惊睁美眸。
糟了,她怎么没听出来?
谢祁年摸她眼尾,低笑道:“不算质问,只是害怕。”
谢安宁不解歪头靠在他的肩上:“皇兄害怕什么?”
谢祁年不言,捞起她胸口的长发,低落道:“皇兄总担心安宁会对他心软。”
谢安宁怔了下,踌躇道:“怎会!”
谢祁年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心中不可抑制生出患得患失的害怕。
他怕,怕她喜欢徐淮南,哪怕是一点,也会让他怕得恨不得杀死徐淮南。
妹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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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兄这里离开,谢安宁脸色很好,只是回到寝殿那刹那,脸上的好气色瞬间荡然无存。
金相玉质的青年身着玄袍,坐在椅上浓眉含笑地看着她。
“安宁,回来了?”
谢安宁脑袋一片空白:“你怎么在这里?”
他走后不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吗?
徐淮南起身停在她的面前,伸手握住她撑在墙上的纤细皓腕,一点点将她从里面床榻缝隙中拉出来。
他的手好凉。
谢安宁被冻得有些发寒。
他低头轻蹭她的掌心:“手上这么多汗,是在外面太热了吗?”
她畏寒畏热,所以屋内放着冰鉴,不知他在内殿待了多久,连脸都是冰凉的。
谢安宁蠕动唇瓣:“没、没玩多久。”
徐淮南抬起眼,漆黑的眼珠向上盯着她:“安宁去哪玩了?”
谢安宁垂头看他,冷不丁发现他的眼睛有点红,秾艳的五官因情绪淡漠而透出冷薄的清冷,看不出来是在生气,还只是在单纯问她,总之有点阴森森的鬼气。
“公主殿中都是你的人,我不想她们跟我,就随便出去走走。”谢安宁抽出压在他脸颊下的手,偷偷在腰上蹭了蹭冷冰冰的温度。
“嗤。”
她听见很轻的一声笑声,乜眸看去:“你笑什么?”
徐淮南倒在她的膝上,扬脸含笑,面容像是浓墨重彩的画,眉鼻眼唇皆绽出最华丽弧线:“真的都是我的人吗?”
谢安宁动了动唇,干脆大方地让出位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钻进去看看?”
徐淮南不言。
谢安宁被他直勾勾看得心里有点古怪的心虚,因为他一直盯着她的唇在看,像是在看她有没有背着他和别人亲嘴巴。
谢安宁受不了他言行不一,烦恼低头干脆亲在他的唇上。
徐淮南下意识张嘴,抬手扣下她低垂的脖颈加深交吻,眼眸朦胧时隐约听见她含糊嘀咕。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她像是只是太闷了所以才偷偷出去玩,现在被抓住也死不认,反而推责在他身上。
徐淮南握着她纤细的腰,慢慢拢进怀中抬颌吻她唇,亲她下巴、唇角。
谢安宁乖乖张嘴容下他湿软的舌头,嘴里被堵得满满的,脑袋晕乎乎的。
察觉谢安宁闭上唇欲转头,他下意识掐住她的下颚用力按住,抬起玉颌猛地吮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牙印。
瞬间的强势让谢安宁喉咙发麻,歪头软着身子倒在他肩上,张着被吮白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