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来一步。”
&esp;&esp;萧彻本想着先将隐章放回自己院里,再去西院会一会叶夫人。
&esp;&esp;谁知刚踏出正院门口,叶夫人便领着萧镇迎面走了过来。
&esp;&esp;萧彻附在隐章耳边,轻声交代她,“回去找江嬷嬷,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esp;&esp;说完将隐章放在了地上,轻轻推了推她的小肩膀,让她往院子里走。
&esp;&esp;叶夫人今年二十有三,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生得艳若桃李,面似芙蓉。
&esp;&esp;一双眸子含春带媚,笑起来时眼尾微勾,举手投足尽是得尽恩宠的张扬与得意。
&esp;&esp;若是从前,她对正院多少还存着几分敬畏。可如今,江弗言膝下最争气的五个儿子全死了,只剩下萧彻这么个‘废物’,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摆弄些贱役才碰的玩意儿,既无才学,也无志气。
&esp;&esp;而她的儿子机灵过人,大人不止一回当着众人的面夸过,说这孩子将来必是栋梁之材,是萧家未来的指望。
&esp;&esp;她便连装样子,都懒得装了。
&esp;&esp;譬如此时,她对着萧彻便自顾自摆起了庶母的架子,“六郎啊,我说你真是不懂事。你母亲病成这个样子,你在外头一疯就是几个月不回来,连个信儿都不捎。如今回来了,只待这一会儿就走?你这样的,难怪你父亲见你总没个好脸色。”
&esp;&esp;她轻笑一声,笑吟吟道:“你也学学你弟弟,你弟弟日日都来给你母亲请安呢。风雨无阻的,可比你懂事多了。”
&esp;&esp;萧彻笑了一下,目光落在萧镇身上,像是随口一提,“叶姨娘,你还记得当年跟你一同进府的姐妹吗?听说这些年,她的鬼魂始终在荷花池上方游荡,不肯走。七弟年纪小,眼睛干净,你可看好了他,千万别让他靠近那池子。”
&esp;&esp;叶夫人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刷地白了,“你想干什么?”
&esp;&esp;她其实更想问的是,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esp;&esp;萧彻面无表情,“叶姨娘,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不成器,也不得父亲宠爱。我无心与你们母子相争,但你若是欺人太甚,我不介意干点什么。听说那位慧姨娘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若是生下来,正好比七弟大一岁。”
&esp;&esp;叶夫人恶狠狠地瞪着萧彻,目光像淬了毒。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猛地一扯萧镇,快步离去了。
&esp;&esp;萧彻看着他们母子仓皇离去的背影,许久没有动。直到一只暖暖的小手攀上来,握住了他的大拇指,轻轻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
&esp;&esp;萧彻虽然知道不能刺激母亲,可终究离远了不放心,便带着隐章搬到了母亲隔壁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esp;&esp;叶夫人经了那一回,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附近,请安的话也绝口不提了。
&esp;&esp;只是萧镇,之前被母亲灌输了太多是非,小小年纪,心里已藏了不少与年龄不符的算计。
&esp;&esp;他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是庶子,上面有六个嫡兄,其中五个是他需要仰望的,只有那个六哥萧彻,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是他轻轻松松就能踩在脚底的。
&esp;&esp;如今那五个哥哥没了,萧彻又是个废物,他便觉得,这府里,往后便全是他的了。
&esp;&esp;他想要什么,便能要什么。
&esp;&esp;他向来看不起萧彻,对萧彻鼓捣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更是不屑一顾。
&esp;&esp;可他喜欢萧彻从西北带回来的那个野丫头。
&esp;&esp;他想要那个丫头。
&esp;&esp;忍了几日后,还是想要。
&esp;&esp;所以,这日他便直接过来领了。
&esp;&esp;在他心里,那野丫头但凡有点眼光,就该舍弃萧彻,跟着他走。
&esp;&esp;但当他自认为和蔼地走过去,径直过去牵那野丫头的手时,却被她狠狠推了一把。
&esp;&esp;萧镇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他愣住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esp;&esp;“知道,你是坏人,你欺负我哥哥!”
&esp;&esp;隐章鼓着腮帮子,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像只小猫。
&esp;&esp;萧镇一直想养只小猫,可是母亲说男人养猫玩物丧志,一直不许。
&esp;&esp;他被推,本来是该生气的,可是这像小猫一样可爱的野丫头,是从穷乡僻壤来的,年纪又小,没规矩也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