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束函清没回答他的问题:“这是哪?”
&esp;&esp;束函清以为晏神筠不会回答,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坦诚地道:“我的一处藏身之所,但具体位置不能告诉你。”
&esp;&esp;晏神筠这个人如果脑子不好,单凭那副长相,在末世以前是可以当电影明星的,如今看向束函清的眼神也可以称之为深情,或许也可称作实力派。
&esp;&esp;“抱歉用了你不喜欢的手段,但我不会伤害你的。”
&esp;&esp;束函清:“那个剧情君是出自你手的吧。”
&esp;&esp;晏神筠不解释了,也不逃避:“是我,现在它已经被回收了。”
&esp;&esp;束函清:“为什么?”
&esp;&esp;晏神筠:“因为它是个废物,一次次的失败,还耗费了我大部分精神力。”
&esp;&esp;宴神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点评一个失败的发明,偏执的疯子。
&esp;&esp;束函清:“……晏神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来干预我的人生。”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宴神筠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束函清,直到他们相隔只有一掌,宴神筠低下头,足足过了十多秒才开口:“我没有干预你的人生,我只是想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幸福,是他们!是他们毁了你的人生!”
&esp;&esp;束函清眼中泛红,露出了一个极为可笑的神情:“晏神筠,我怎么以前就没看出你就是那个把自己当成主宰的王八蛋,你凭什么!”
&esp;&esp;晏神筠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束函清,突然他背后的屏幕里出现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面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妻子是一副温婉可人的长相,黑发浅瞳,气质出众,丈夫也是样貌文雅,戴着一副眼镜,一副书香世家的模样。
&esp;&esp;那是小时候的束函清。
&esp;&esp;晏神筠唇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我为你安排的童年那么幸福,父母疼爱,你性格开朗大方,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人际交往上不会有什么困难,即使是末世到来,你也有自保的能力,这是我从偌大的模型里推测出的最好的末世剧本,原本你可以一切顺利。”
&esp;&esp;束函清只觉得头痛欲裂:“那是你以为!”
&esp;&esp;晏神筠近距离和他对视着,空气中有根无形的弓弦渐渐拉紧:“一切都怪他们,我曾经想是不是他们都死了你就能按照我推演的那样……”
&esp;&esp;束函清:“不会!永远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