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却精准地刺中了局势的要害:
「汉王不如……将韩将军想要南越以东地界的消息,透露给赵大东主?」
『啪!』
刘邦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瞬间领会了张良的借刀杀人之计!
「好妙的计策!赵大东主那头老虎,是他韩信能去拔鬍鬚的?!」刘邦仰天大笑,先前的鬱闷一扫而空,当即起身厉声下令:
「来人!备马!现在就出发去南越以东,老子要亲自去见赵大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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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幄·帝凰观戏】
南越以东,潮声隐隐传来。
行辕主帐内,燃着幽幽的沉水香。早在刘邦的车马尚在半道奔波之时,一道由赵家暗卫亲自押送的极密布帛,便已抢先一步送到了嬴政的手案之上。
嬴政靠在紫檀倚榻上,单手展开布帛,深邃的鹰隼重瞳扫过上面的字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冷嘲却又波澜不惊的笑意。
「曦,过来。」嬴政抬眼,朝着内帐温声招了招手。
沐曦刚换下一身繁复的行装,闻言款步而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刚走至榻旁,还未站稳,便被嬴政伸出长臂一拽,顺势一把捞进怀里,稳稳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呀……」沐曦微惊,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緋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在外头呢,你这是做甚?」
「孤想抱你,何须分什么内外?」嬴政低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顺手将案上的布帛塞进她纤细的手掌中。
沐曦展开布帛略略一扫,当看到「韩信欲求南越以东,比照赵氏抽一成税」的内容时,不禁莞尔一笑。她微微仰起头,美眸中流转着睿智的光芒,轻声道:
「这韩将军倒有趣……既求垂名于当世,又欲敛天下之万利。天下间的便宜,倒全叫他算计去了。」
嬴政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另一隻手则极有耐心地挑起她垂在胸前的一缕乌黑长发,在修长的手指间轻轻缠绕把玩,漫不经心地笑道:
「他既然想要,那孤给他便是。」
沐曦闻言,转过身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夫君何时变得这般大方了?韩信恃功自傲、狂妄无忌,连刘邦都忌惮他三分,夫君竟真愿意拱手相让?」
「孤给他,他拿得稳么?」
嬴政俯下身,在她额前亲亲啄了一下,黑眸中闪过一丝掌控全局的帝王精光,幽幽道:「刘邦此时,恐怕正快马加鞭地往咱们这儿赶呢。夫人……难道不想亲眼看看,这位汉王要在孤面前演一齣怎样的大戏?」
沐曦会心一笑,身子微微放松,顺从地靠进嬴政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柔声道:
「看来……这天下的风云变幻,一举一动,终究都逃不过夫君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