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若非我,谁来配晚晚?”宁不默就喜欢听他人夸自己和慕晚的缘分,这会更加开心。
慕晚看在眼里,无奈地拽了下他的袖子让他收敛一些。
仅这一下,宁不默就彻底老实下来。
杜和光哪还看不出来。他们殿下这是被王妃吃得死死的,听话着呢。
可他还是那句话,这婚事确实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虽然不好置喙陛下,可杜和光心里其实也觉得,王爷在灵州战争失利,陛下肯定乐见其成,之后那桩婚事在对方心里估计也是在侮辱殿下。
可谁曾想,这反倒帮助了宁不默。
再看如今身体恢复健康,与王妃关系亲密的宁不默,杜和光只觉得老天还是开了眼的,最起码没让殿下这样的人真的毁在阴谋算计里面。
-
此次战役获得突破性胜利,再加上反叛军小将领的带领,降服反叛军,对其进行安抚,使其投降,重新向大雍称臣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消息一路传到了京城,一同送到的还有宁不默双腿恢复的讯息。
得知此事的宁煜面上笑意盎然,私下里却摔碎了几盏上好的瓷器,其中有多少无能以及怒火,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是自那以后,众人明显能够感觉到,陛下和国师的关系似乎更差了一些。
柴亦同样能够感觉到这点,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宁不默一行人班师回朝之时,这才开口:“时间正好,趁着此次胜利,陛下何不前往泰山封禅,以答谢天地恩情,稳固自己的地位。”
“封禅?”宁煜看他,“国师可在开玩笑?”
其实大雍自从太祖以后,便很少有人提起封禅一事了。劳民伤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随着皇帝手中的权力加深,对于受命于天的想法也逐渐变淡,所以封禅大典什么的,除非是急需证明正统地位,亦或者需要用一些手段来增加百姓信心,除此之外,已然很少进行。
可柴亦看着他,目光却格外坚定:“陛下,我曾经和你说过,景王命格极贵,潜龙在渊,非常人能够比拟,甚至就连陛下……也是同样!”
“他便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立于大雍之内……”
“够了!朕已知晓!”宁煜厉声呵斥。
当初见到柴亦,对方说出这话之时,宁煜内心只有深深的惶恐。谁都不曾知晓,文帝离开之前同太子说过什么。他告诉自己即将继任的儿子,宁不默是个极为重感情的人,所以他才会放心将兵权交到对方手上。
只要太子不做多余的事情,好好待着宁不默,那便是缠绕在对方身上最大的枷锁,比起任何所谓的权力剥夺都更有用。
太子也确实贯彻着这个行为,对于宁不默十分信任,待到他离开之前,他又将这番话告知了自己的儿子宁煜。
宁煜最开始自然也是听话的。毕竟那时的他尚且年幼。
可作为帝王,一个正在被培养出来的帝王,年龄渐长以后,猜忌,疑虑,嫉妒以及担忧便让他夜不能寐。
他尚且年幼,不过是只雏鹰罢了,可宁不默却不一样。
强大的皇叔像是挡在他面前的高大猛兽,让宁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总是担忧着周围的一切,曾经待他慈爱的太皇太后,如今不也握着权力不愿意放开。既然如此,和他关系隔着一层的皇叔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当个臣子。
这一切的担忧,在初见柴亦,对方说出那句关于宁不默的批命时,彻底爆发。
潜龙在渊,定住大雍的那根枝干,既然如此,那他算什么?
他不是天子吗?不是皇帝吗?
比他还贵还要重要的命格,那岂不是说明,日后宁不默会威胁到他的皇位?、
这个可能让宁煜心中积攒许久的担忧彻底爆发。他不敢赌宁不默对他动手的可能,只能先下手为强,将其未来的辉煌彻底斩断。
潜龙在渊?既然如此,那就彻底卧着,再也不要有飞龙在天的可能。
“可你说可不可笑,朕的祖母分明猜到了一些,却放任我对付宁不默的行动。因为她也怕,她也忌惮宁不默,你说,有这么一个人立于朝堂之上,是不是非常可怕?”
柴亦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看着他,仿佛当初提出对付宁不默的人并非他一般。
发泄完毕,宁煜终于冷静下来,扫向柴亦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可这和封禅有什么关系?”
难道封禅还能增加他的命格,让老天帮忙压制住宁不默吗?
“泰山封禅自然不能影响人的命格,可……利用那里潜藏的龙脉和灵气,却能够帮助我们压制宁不默。”柴亦望着他说道,“陛下,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啊。”
宁煜闭眸,半晌开口说道:“朕已知晓,我会仔细思考的,国师,你先下去吧。”
柴亦扶手冲他行礼,继而转身离开。
宁煜怔了一下。
以往相处,柴亦虽然对他恭敬,却自带一份修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