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其间的核心竟是再正宗不过的高天观剑意。
出手的是卓玄道!
做为曾经的高天观首徒,他的剑意之强,不比陆尘音差,甚至在老辣之处,犹有过之。
只是,有这样本事的卓玄道,却没有陆尘音敢于堂正一战的勇气,哪怕是暗中偷袭,也要先拿自家手下当炮灰来做遮掩。
这么多年下来,不仅黄玄然给他身体上造成的伤害没能恢复,在心理上形成的创伤也同样没能恢复。
他已经被黄玄然杀破了胆!
只是被杀破了胆的卓玄道依旧是无双的高手。
我连续躲避,始终摆脱不了他这一剑,反而距离越来越近,背心处感受的刺痛也越来越严重。
再继续这么躲避下去,这一剑迟早会刺穿我的后心。
我立刻改变战术,掏出金刚宝印,挡在剑意轨迹上,旋即停步转身。
锵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金刚宝印粉碎。
但那始终没有停下来的一剑,这次终于稍稍停了那么一瞬。
有这一瞬之机就足够了。
我敞开袍子,将挂在身上腰间的手雷亮出来,一抬手把胸前挂着的六枚手雷的安全铨拔掉。
冲抵近前的剑光立刻后撤。
我就手一抹,将六枚手雷摘下来,朝着剑光来处砸过去。
剧烈的爆炸将弥漫的风雪炸开一大片。
眼前的视野恢复。
卓玄道就在我身前三十余步外。
手中握着斩心剑。
身上的暗红袍子破破烂烂。
虽然他退得够快,但还是没能完全躲开爆炸的威力。
他看着我,冷笑道:“你还有多少手雷可用?”
我说:“足够炸死你。”
卓玄道说:“你跟姓黄的一场,除了外道法门,江湖手段,便只学了使手雷炸人吗?”
我说:“斗法争胜,好用就行,管是什么招法?”
卓玄道冷笑道:“正道大脉弟子,就算与时俱进,使用现代武器,可这修行根本却是不能丢掉。姓黄的不教你真本事,这是没真把你当弟子,而是当成了门下走狗来用。”
我怒道:“我是师傅公开承认的嫡传弟子。”
卓玄道说:“是不是真正的嫡传弟子,不是看她是不是承认,而是要看她传了什么本事。我看陆尘音那一刀,确实是实足得了高天观真传,跟你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你从在金城出世以来,转战四方,从国内打到国外,虽然都只是仗着外道手法取巧,但也是实打实的生死之搏,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其实你心里也很不平衡吧。先前你说要借这次机会杀陆尘音夺主持之位,虽然骗我的假话,可有些时候,自己编出来的假话,往往就是真实的心声,你终究是真的不满姓黄的安排吧。”
我有些慌乱地道:“你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卓玄道说:“有没有那么想过,你心里清楚。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现在放下武器,跪到我面前,我就收你做弟子,不仅传你高天观真正的法术,还可以帮你除掉陆尘音,让你做高天观主持!”
我说:“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还想再骗我一次,当我傻吗?”
卓玄道说:“上次是你使诈在先,我自然不会信你。可这次却是我向你提出来的邀请,怎么能把两次相提并论呢?机会只有一次。不拜在我门下,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四下的出路都已经被封锁,还有上百好手四下合围,不断压缩你可以躲闪腾挪的空间。最多两个小时,你就会再无路可逃,只能乖乖受死。真到了那一步,你没有了任何选择余地,也就不再值得相信。你就算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收你为徒。”
我露出犹豫神色,道:“你真能传我高天观的真传秘法?你真的会吗?”
卓玄道说:“当年我才是高天观的下任主持的继承人选,姓黄的只不过准备用来做里子的,根本没机会上台面。所以我学的才是高天观的正传秘法,而她只能学些边角余料和外道法术。”
我说:“你搞这么大阵势来围杀我,现在又说要收我为徒,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这话是真心的,不是要骗我过去杀。”
卓玄道说:“本来我是要杀掉你的。只是刚才看到你努力逃命的样子,想起我当年被姓黄的追杀的情景,心里有些感触,所以才会改变主意。不过,你要是不选择我给你的机会,我也绝对不会放你逃生就是了。我数十个数,拿不定主意,我们就继续打吧。十……”
我说:“那你先把斩心剑还给我,我就相信你。”
卓玄道根本不理我,继续数下去,“九,八,七……”
我咬了咬牙,道:“好了,别数了,我拜你为师。我这就过去。”
卓玄道哈哈大笑,道:“别急,把你身上那堆废铜烂铁先卸下来,然后再过来拜师。拜完师后,你可以再去取回来。”
我警惕地按了按身上的手雷,道:“这是我傍身的法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