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主地身体颤抖了一下。
燕怀瑄则是只有一个念头。
他早该这么做的。
他这个时候回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当初有多么自欺欺人。
沈怜躺在他床上,陷入梦境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明已经燃烧着火,却还在欺骗自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那早就飘摇的道心见证了他所有的可笑。
可是这些他都没承认。
燕怀瑄一想到后来的种种,亲吻沈怜的动作就愈发的粗暴,甚至撬开沈怜的唇瓣。
如果他早就认清自己的内心,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意。
也许现在沈怜就不会对他冷漠,把他拒之门外,甚至还与另一个男人欢好。
另一个人男人欢好——
一想到这里,燕怀瑄的一只眼睛缓缓变色,一缕阴暗诡谲的紫气逐渐盘横而去。
他听到灵海深处有一道声音在肆无忌惮嘲讽。
“燕怀瑄,你实在愚蠢,沈怜他已经不属于你了。”
“他身边有贺辞,有燕怀泽,有无数的人,唯独不会再看你,你这辈子都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他!”
那声音刚说完,就瞬间感觉到整个灵海都颤抖起来,狂风暴雨,铺天盖地的霜寒之气,瞬间将那声音的主人。
一个长相与燕怀瑄完全相似,可眼睛却是血红色的虚影绞碎。
可那虚影只是哈哈哈笑起来,不过片刻后又再度重组。
“燕怀瑄,你现在已经杀不了我了。”
燕怀瑄没再理会灵海里的那个家伙,他只是更加用力亲吻沈怜。
舌尖钻入沈怜的唇瓣里。
这样的举动,曾经沈怜对他做过许多次,甚至还会乖巧地吐出舌尖凑近他。
“夫君,阿怜给你亲好不好?”
燕怀瑄的呼吸粗重,又见钻进去的时候,沈怜唇齿紧闭,好似把他拒之门外。
燕怀瑄掐住沈怜下巴的手指略微收紧。
沈怜便不自觉地张开了唇瓣。
燕怀瑄长驱直入,勾着沈怜的软舌纠缠,彼此交换气息和液体,青年唇舌间所有地方都被他搜刮干净。
这种滋味,美妙甚至超过了他突破进阶。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沈怜彻底喘不过气的时候,燕怀瑄才稍稍和他分开。
他垂下眸子,看着沈怜和自己的唇角之间牵连着的一缕银丝啪嗒中断。
一缕落在青年已经红肿破皮的唇瓣上。
燕怀瑄的眸子一暗,他伸出手,勾起那缕银色,然后张唇含住。
他就那么抱着沈怜一直做到天亮。
由爱生欲,由欲生爱。
对于寻常人再正常不过的爱和欲,对于无情道的他,却是致命的毒药。
可燕怀瑄怎么都骗不了自己。
他只能看着那被压制住的心魔,随着他的爱欲一起疯涨。
沈怜,甚至是灵昀都不知道。
他的心魔,早在遇见沈怜的那一刻就出现了迹象。
燕怀瑄垂下眸子,看着满身狼藉的美人,乌黑的发湿漉漉贴着细嫩的颈肉,脸颊和眼尾都是绯红,唇瓣更是红肿的可怕。
就连衣服被扯得凌乱,雪白的皮肉上满是青紫的指痕。
燕怀瑄的指腹拂过沈怜的眼睛。
最终还是在天亮的时候,清理掉了沈怜身上的所有痕迹。
但,他也唯独留下了一个地方。
沈怜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无比通畅,这和打坐休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沈怜很快就想到了昨晚自己被弄晕过去的事情。
他脸色一变,“燕——”
可沈怜刚开口,眉就微微蹙起,他不由得张开唇瓣。
他整个舌尖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昨晚燕怀瑄把他打晕了,还对他做了什么!
沈怜立刻去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却什么都没有。
唯独口腔里,到处都是酥麻肿胀。
沈怜说一句话,都觉得不舒服。
他眼底闪过一丝恼火,偷窥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动手。
动手也就算了,还躲在暗地里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