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现在到以后,她都是他的,一刻也无法分离。
郁听禾身体被微压得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风吹了麦穗,喉咙轻泄而出被揉碎的闷哼。
席朝樾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浪,仿佛地壳深处岩浆喷涌,从心脏开始,不可逆转地向四肢流动,喷洒得她胸前那片濡湿的肌肤冷热交替。
力道还没有放松,整颗心跟着他晃荡、发软,郁听禾在他怀里,早沉溺得不知天地何方。
就在这时,突兀的铃声刺破安静,一声接着一声,撞得人神经一紧。
席朝樾带着她走到门边,接通后是管理员礼貌而又清晰的声音从门禁面板传来:“女士您好,您的餐品到了,需要我们为您送上楼吗?”
郁听禾身体一僵,屏住呼吸,他非但没退出,只听淡淡的嗓音对门禁方向丢了几个字:“送上来。”
“你不会是想这样开门吧?”
郁听禾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几乎能想象到送餐的管理员踩着鞋跟步入电梯,数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脚步声正顺着走廊靠近,下一秒就会停在他们门口。
而他们此刻站在门口,衣领凌乱,身体相缠。
所有慌乱都集中在那根即将绷断的弦上,还有滞涩的布料硌蹭着皮肤,时间被拉得漫长。
这种明知站在悬崖边的矛盾与挣扎。
被风推着,被光引着,纵身一跃往下就是虚空。
席朝樾没有一刻停止,只在她薄怒沁满面庞的时候,在耳边说道:“想骂可以随意,我们家隔音很好。”
“席朝樾你是不是有毛病,一刻都忍不了吗?从回家到现在,你歇没歇过一秒?”
尽管知道他不会,尽管知道隔音再好,门铃声打断时,心脏还是会绞紧、收缩,呼吸都处于不敢太重的极致绷紧状态。
郁听禾重重咬在他的肩膀,顾不了什么伤不伤的,今天要让他为自己的选择吃尽苦头。
那道催促声不知何时停止,或许已经远去。
“这么紧张吗,口口好像在发抖。”
席朝樾手按在她跳动的小腹上,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在这里。”
郁听禾眉梢重重一跳,不可置信看向他。
“我说的是手,没指其他。”他又补充了一句。
“……”
他们无论身高、性格、体型,好像哪哪都合适,哪哪都刚刚好,刚刚好他能容忍她的脾气,刚刚好她能容纳他的口口。
多好,他们天生般配。
郁听禾手指还搭在他的后颈,报复性地又口口了一下,挑剔问道:“脸呢,是照你理想型长的吗?”
席朝樾忍哼着,声音加深:“你长什么样,我理想型就什么样。”
这话太圆滑了,找不到她想挑刺的角度。
郁听禾故作凶狠的,像被摸得很舒服,还要亮出爪子的小猫:“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喜欢我?”
在她腰上的手短暂停顿,几乎察觉不出。
席朝樾缓缓抬起眸,问道:“你希望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
“当然是打娘胎开始越早越好了。”郁听禾在心里腹诽道会不会太贪心了,留了些余地说,“或者在我喜欢你之前也行吧。”
席朝樾看着她微微抿紧,有些倔强的唇,几乎等同于诉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他的整颗心啊,都在被猛烈地撞击着。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自己也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郁听禾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就结婚后呗,你还想什么时候!”
席朝樾看着她又快炸毛的样子,还有那因窘迫而微微泛潮的眼角,心里那汪本就泛滥成灾的温柔赫然决堤。
从胸腔中滚动而出的笑声,沿着两人紧致的接触,传到她心脏的位置,引起一阵共鸣般的酥麻。
他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描摹着唇线,饱满湿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你的嘴巴我亲着挺软,怎么说话时候这么硬?”
郁听禾哼哼道:“我就是这样,你不喜欢别亲了。”
“喜欢。”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怎么样我都喜欢。”
她无论声音还是心绪早已软下几分,但还努力维持了那层傲娇壳子,不肯败下阵来:“那你以后每天都说一遍,说不定哪天……就打动我了。”
“好,说多少遍都行。”他吻从她的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每一个落点都郑重且虔诚。
屋内空气已不再是方才那种灼热到要燃烧的紧张,变成了一种温热的、绵长的,像蜜糖在火上慢慢熬煮的黏稠。
他们又在沙发上消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谁也没看时钟,谁也没在意时间,像是要把过去错过的那些时刻在这夜全都找回来。
窗外的光河仿佛在血液里无声流淌,灯光把他俩的影子交叠成了,模糊得分不清彼此的暗色。
这一次她没再试图

